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疏离的?是不是每段恋情都有这样那样的不圆满?我理所当然的坐到了爸爸的身边,爸爸倒了一杯茶给我,示意让我试试。好好努力,等等,等等,如此的话语。

我好像什么也不想要什么也不想干

十多年的结发夫妻,十多年的感情。姐妹们说我痴了,说我着了魔道,而我望着她们焦灼的眼神轻轻地笑了,有谁知?还有一个小时火车就开了,我急急忙忙的去取现金,却慌乱中忘记了拔卡。夏至到了,夏天也就下去了一半。

后来就在台湾成了家,也就有了人口的衍生。那些年,母亲见我向外婆要零嘴吃,总是很生气,经常伸出手掌来假意要打我。我过了相信爱的年纪,闭起了心扉。

我仿佛又一次回到很多年以前,也是一个人踏上让很多人向往的大都市——北京。大约六七岁时,在街边玩耍的我,看到父亲赶着老牛车从村东缓缓走来。但对我叔叔的言行举止常常是睁一眼闭一眼,抹了轻描淡写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。而他还不愿离开,带着些许泥土,带着外公的味道,最后在望一眼这个世界。

我好像什么也不想要什么也不想干

让时光慢慢老去,让你我的故事化作一缕光阴,在岁月的匆匆中渐渐浅淡、消融。我背对着哥哥弟弟,在那里彻夜难眠。祝子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,眼泪缓缓流淌。

有些人说不出哪里好,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。她带着孩子,径直走过,没有过去打招呼。握住时间的脉动,时时感动泪眼盈眶。但以我母亲的实际影响看,远比疯子更甚。我的情也象麦子一样青了黄,黄了又青。

我好像什么也不想要什么也不想干

这就是人生几十年最幸福的傻样儿时代。采摘烟叶挑回家,之后的工序就是晒烟。洛子迷不高兴的站起身来,回家了。婚后的最初几年,我们基本没有分开过。